Yufang's profileIcy spaceBlogListsGuestbookMore Tools Help

Icy space

Never too late to start figure skating

Yufang Wang

欢迎留言。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June 30

花样滑冰文化周末

上周末连续两天跑三藩城里,想来都是为了花样滑冰文化。LD被我抓去熏陶,兼做车夫和保镖。
星期五晚去三藩歌剧院,欣赏著名歌剧《托斯卡》。《托斯卡》的音乐在花样滑冰可算是耳熟能详,记得刚开始看花样滑冰的时候,找了很多关颖珊的视频,其中04年全美的《托斯卡》令人印象深刻,震撼的开场音乐,到后来舒缓的展开,再到后来恢宏的结束,关颖珊再一次卫冕,观众开始像下雨一样往场中间扔小玩具,场面令人不可思议。若干年后,关的师弟Lysacek再次演绎《托斯卡》,也非常了得,不知是否因为这个节目而憾然折刀,止步世锦赛。次年Belbin和Agosto在冰舞中也用此音乐,世锦赛我在洛杉矶看现场,贝美女滑到谢幕时泪流满面,他们拿到银牌,后来采访时被评论为真的很心碎。一天偶然在车里听收音机听到三藩歌剧院正在上演《托斯卡》的消息,便打定主意要看,等到买票时才发现预算内只有最后一场的最后一排可买了,还好搭上了末班车。
来到三藩歌剧院才发现这是个多层建筑,我们的座位在最上层,爬了几层楼梯后掏出票,领座说,再上两层。最后一直到了五楼坐下。歌剧用意大利语唱出,英文字幕投影在舞台上方的一个长条屏幕上。男高音卡瓦拉多希很帅,声音很厚很亮,女高音托斯卡应该是美女,但基本是一大妈,不过声音没得说,太棒了。坐在观众席里一个多小时就在享受原来人声可以到达这种境界,一个简单的故事因为歌声而华丽。两段经典唱段《为艺术,为爱情》和《今夜星光灿烂》都受到观众当场喝彩Bravo,当时听着只觉得太精彩,太短。之后LD跟我抱怨看不清人也看不清字幕,又听不懂意大利语,带了个望远镜可惜倍数太高,只能看一半字幕……
星期六去的是三藩城里的Castro剧场看滑冰运动员Johnny Weir的纪录片。作为Johnny的铁杆粉丝错过这个太可惜了。《托斯卡》在三藩演了一个月我们只看到最后一场算是搭上末班车,这个纪录片则完全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北加地区只演一场,所以LGBT电影节也要奔过去看。不知道这个片为什么要明文归到gay片类,Johnny本人从来没有说过,我还比较坚信他不属于这个群体,不过看他经常打擦边球的样子,某天真的是gay我也不会太吃惊,也不会因此少饭他一点。
剧场不小,也基本坐满。纪录片大部分是围绕几次大的比赛展开的,所以感觉是大部分都看过,包括比赛视频,照片,赛后采访。平时练习的视频也看过一点,居家的照片也见过一些,普拉提的视频没有见过,电影把所有的东西整合得比较生动,很喜欢它时间轴的模式。Johnny有的时候太diva了一点。看到他新泽西公寓搬进去之前的样子,还有他的好多衣柜箱,真是一个讲究时尚的小孩。他这两年有太多的起落,好在08年以世锦赛铜牌收场,可以让纪录片告一段落,09年又是不能消停的一年。
LD跟我说纪录片比歌剧好看,至少能看懂听懂……
June 09

又见Tara

回母校参加毕业典礼,一高兴就给Tara发了个email,趁星期天到冰场来看她,聊聊天,上课就没时间了。西海岸飞到东海岸,跨越3个时区,太忙竟然不觉得还要倒时差。过去训练的冰场还是老样子,还见到了不少以前一起练习的冰友,CP还记得我家LD。那里的老教练见到我还说好久没见了。Tara还在那里做教练,音乐学位已经拿到,还有继续读书的打算。Tara还是那么健谈。老教练说某店暖腿只要2.99一幅,为什么我从来没在店里找到过暖腿?
学位服贵的要$700多一套,买了便宜的那种,还挺上相。毕业典礼上,校长用拉丁文说,你们得到学位了。
Photobucket
May 31

鱼与熊掌

工作和滑冰,就像鱼和熊掌一样,只不过谁是鱼,谁是熊掌倒是个问题。工作了一个月以后,突然发现学生时候那样花大量心思学滑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基于刚开始工作要事无巨细一概玩命做好的哲学,请教练突然变得非常奢侈,好在还能保证每星期滑一次一个半小时,只好先持观望态度再说。
偶尔也能找到工作与滑冰相交的时候,基本都是一起吃午饭的时候讲起来的。西村不滑冰,不过她知道有另外两个同事,大卫和约翰,也定期滑冰。大卫和约翰都有十多年冰龄,不过他们主要的兴趣是跑步,尤其长跑。在他们的办公隔间里有很多跑步的奖章。大卫说滑冰帮助他跑步的时候更好地平衡。不过比起我来,他们都算是新手,约翰滑球刀,大卫滑花刀,很羡慕我能旋转。过去两年里作为业余滑冰恐怕没有人比我练习更频繁了,几乎每周8~10冰时,1教练时,年滑冰花费好几千元。起因是因为某星期日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换了n种做法都做不出来,暗室里,显微镜前,不由得伤心落泪。此后坚决不在星期日去实验室,星期日要贡献给自己的爱好,要有自己的生活。当然后来试验顺利了,还是忍不住星期日先去了实验室设好试验再奔向冰场,这都是后话。
头是东北人,有的时候会滑冰。不过标准冰球场他还嫌小,因为头家LD是练长距离速滑的……
头的头是瑞士人,那天吃饭讲起来他说,我的国家也有一个花样滑名将,我激动得脱口而出Stephane Lambiel,毕竟也是两届世界冠军,够有名了吧?没想到他慢慢地说出贝尔曼阿姨的名字,我只好暗叹小兰怎么这么没有名气。于是和头的头扯了半天贝尔曼阿姨的八卦,他也很惊讶我知道这么多。回过神一想,我说的哪是贝尔曼阿姨啊,那是路星达姐姐。谁让她们俩都使瑞士人,还都擅长旋转呢。
一起滑冰的还有生物信息部门的一个同事,他来陪女儿。
头经常说工作不要太努力,要细水长流。某日做实验的时候说,人就像那些荧光粉子一样,有的分子很亮,光子流量很大,但是短时间就玩完了,倒是那些暗的分子能够长时间一直亮着,那些中等亮度的,在亮与暗的状态中挣扎来挣扎去(非常痛苦的样子)。头本人呢,头说:“别学我”,倒是经常劝我早点下班,有时候我也就乐得下班奔冰场去了。
May 09

找工作的故事

一般这种故事再无聊也会有人看,况且我这个还颇有转折的,找工作是我人生的一大社会体验。原来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也萌发过作绝望主妇的想法,还好一直坚持找下来了。工作以后的心态确实很不一样,这段经历趁还没忘记赶快写下来。



毕业找工作,应该是毕业前一年就开始的,当时的境况不太好,手里只有一个勉强拿得出手的项目A,论文正在写,期待发表。此外有已发表的小论文一篇。开始在网上看广告,看了一阵以后看到了太平洋生物科学公司,简称太生,主攻单分子DNA测序。那时候太生大概才几十人,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网站,不过看招工广告倒是大量应用项目A的技术,于是试着投了一下简历,过了几天,就接到了他们的电话。当时没经验,严重准备不足,招聘经理一个劲问普通表现问题,想来是技术问题跟我谈不太来,另外又是一幅要来赶快来,来不了不招的态度,我当时还没毕业,立刻工作是个问题。招聘员则总是问有没有别的公司的offer,问得我很不爽,虽然曾经顺路去过一次,后来就不了了之了。2008年4月1日,工作签证全年名额当天用光了,于是也就没有再理。

4月1日以后,知道当年毕业找工作解决不了签证问题,不如好好收尾,认真作研究。在从前技术积累下想到一个点子,可以作为毕业论文的项目B。同时开始围绕项目B设计实验,采集数据,实验一直做到2008年5月底,理论则还很粗糙。当时理论基础来自于2007年夏天在科罗拉多暑期学校的一次课堂讲义。讲义作了过多近似,把这些一层层去掉以后居然出来一个还看得过去的结果。6月,学校进入暑假期间,带着所有的数据搬到加州开始写论文,准备答辩,其间又把项目B的理论提升了一下,仍然很粗。9月,回学校答辩,讲项目B的时候太着重理论,效果很不好,也没有得到完全肯定。当时觉得应该把项目B写成单独的论文发表,后来的好几个月因为找工作的关系,这论文就一直拖着。12月的时候业内一篇论文提供了更好的数学计算方法,同时使我确信我应该把自己的论文写完发表。

不过同时也知道了另一个老板和太生公司技术总裁的联系,把我重新推荐到了太生公司。这时候太生俨然牛气轰轰的上百人准备扩大到2000人,有了自己专门的网站。他们看我在加州当地,又已经毕业,一番电话面世以后就请我去公司面试了,当时的职位只有研究助理,比我期待的研究员低,但我也很不清楚自己的定位。这次面试虽然好好准备了,但还是准备不够。面试当天总是被人问倒,挺折磨的,又见了那个招聘员,又被问有没有别公司的offer。最后跟跟招聘经理讨论,已经一天了,实在太累了。后来几次打电话问招聘员,她都万古不变的问我有没有别公司的offer,两三个星期以后得知没戏了,就基本断了去太生的念头。



找工作以后经常参加招聘会。感觉招聘会很急功近利,毕竟每个人没有几分钟可以谈的。不过一次招聘会上了解到加州职业发展部,这是一个政府非营利性机构,帮助无业人员找工作的,离家不远,就去了。那里提供一些课程,包括怎样写简历,怎样面试。这才知道以前面试说过一些错话(比如谈到个人家庭),做过一些错事(比如面试时疲倦流于言表)。同时职业发展部有一个相关组织ProMatch,在这里许多找工作的人一同研究找工作,人际关系,面试等。ProMatch提供简历门诊,面试门诊,各种研习会等服务。当然这些都不是白来的,必须每星期给ProMatch提供一定服务,比如组织研习会,复印材料,为活动计时等。在这里知道了面试成功的最大要素就是准备准备再准备。

转折点出现在感恩节期间,去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感恩节party。朋友的朋友是德高望重的工程师,来的人都不俗。这个party上遇到了斯坦福大学电子系教授P,涉猎DNA测序技术,因为此前找工作大致了解这方面情况,我们聊得还不错,P说可以把我推荐到斯坦福大学基因组技术中心做博士后。一星期以后在基因组技术中心我再次拜访了P教授,并带来项目幻灯片向他介绍。P教授很耐心的听完了两个项目的介绍,然后问我,你更喜欢哪一个?我说项目A比较完全吧。P教授说其实项目B的点子更新。到时候请你到中心作应邀报告只有时间讲一个项目,希望你慎重选择。我当时觉得很受鼓舞,有人对我的项目B表示肯定。接着因为寒假的原因,P教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安排我的报告邀请。这期间我仔细修改了项目B的幻灯片,大刀阔斧的砍掉了那些公式多的幻灯片,同时又跟LD商讨了演讲的内容安排。报告那天还算比较成功,大部分问题都答上来了,大家也觉得点子比较新。后来P教授给了口头offer,但是要等国家卫生部拨钱,这笔钱基本是板上钉钉了,就是要等。这一等又等了好几个月。一直到我和现在的公司签约都没有下来。签约以后我便婉拒了P教授,他也说现在的公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后来有一次在一个活动作遇到了来自匈牙利的女教授Y,也发展成面试了。Y教授学术上倒并没有什么特殊,人挺好,不知是不是国籍的原因email里很少没有错别字的。



更多时候还是在网上看广告,订阅相关招工广告。有一天收到一份来自我现在工作的生命技术公司。超长,大约六七百字,只分两段,读下来恐怕要上气不接下气。我花了很长时间把广告分成一条一条的要点,有些是技术的,有些是人际本领的,还有一些比如“有勇气”,“为人正直”,虽然这些也是必需的,不过写在招工广告里面未免太搞笑。总体来说,技术上和项目A很接近,单分子DNA测序,太生的竞争对手。接着我查找我的人际关系网(LinkedIn),看看有没有相关人在那里工作,找到一个不太熟的朋友的朋友。立刻联系了朋友,并通过他的朋友把调整好的简历与有针对性的求职信递上去。

四天以后星期天,出门一天没有带手机,回来的时候手机里面有个留言,来自我现在的老板H,内容很简单,尽快回话。并收到一封email,内容相同。这可是星期天,我以后是否应该给一个星期天还在处理工作的人干活呢?收到消息后第一件事是Google他,曾经做过两任博士后,发表论文若干,到公司以后有n多专利,但H的确切职位找不到,应该至少是高级研究员。决定不马上直接对话,email把最早对话日期定在星期二。得到email回复,又抄送两人,再Google,一个部门领导,一个技术总裁,来头不小。

星期一来到ProMatch,使用面试门诊服务。当天面试门诊当班的是一个中年电子工程师,阅历丰富,语言能力强。我带来招工广告一起分析,他指出,这份招工广告语言比较凌乱,看上去像几个人拼凑成的,有些地方用词不地道,职位和职务功能混淆。大公司人事运作可能很慢。而工作目标可能经常变动,你还得积极的应对。至于面试对策,他建议我把技术要点逐条写详细的答复,对于非技术要点也要稍微准备一下。这样准备完以后,星期二下午打电话过去,只简单讲了几句,说你的背景不错,可惜,我们有更资深的人选,某著名实验室的博士后,恐怕不能给你offer。不过还是约定星期三下午非正式见面,大约1小时,部门领导和技术总裁也在。仔细准备了项目A。

公司的风景很好,靠旧金山海湾,水边,风挺大。第一次见面,H很谦恭,热情地给我倒水喝。技术总裁看上去和学校的老教授差不多(实际上他以前就是教授)。部门领导晚些才来,非美国口音,也很和蔼。他们果然对我的项目A的技术细节很感兴趣。讲完,问,你的简历上还有项目B,说来听听?我说好啊,翻过几张幻灯片就是项目B,好几个星期没讲了,这次讲得又稍微有一点乱,好在P教授的邀请报告在前。H眼睛一亮:真是一个好主意,还可以这样做。技术总裁还有所保留,问合作的教授是谁?原来是他多年前的大学同学,说你要回学校给我带个好。H又认识我大师兄,若干年前也来过面试,印象良好,后来就没联系了。我们实验室小,相同领域更早的只有大师兄一人。我说大师兄也在湾区,我介绍你们重新联系上吧。后来和部门领导的谈话也比较愉快,部门领导说他已经完全不做技术工作了,但H还亲自做实验。这个公司有来自各个国家的人,工作时间基本是每天8小时,不像研究生一样睡在实验室里。谈完不觉3小时过去了,H送我出门,说给我安排正式面试——但是已经有更资深的人选了,你就当体验一下吧。我说好,心说还有人愿意拉七八个人给我陪练的。

于是人事部门开始安排正式面试,这个过程用了大约两周,其间我去了Y教授的面试和给科学竞赛做评委,这些都是以前安排好的。面试前H特地打电话来告知各位面试官的背景,生物化学的背景居多,于是调整幻灯片加入了更多生物和化学的元素。决定面试的演讲仍然是项目A,毕竟和职位要求最接近。面试当天的心态是反正也没有offer,索性轻装上阵,待遇什么的我也不太在意。最后H带我简单参观实验室,说是别的候选人都没有时间享受的特殊待遇,谈话间又扯出n多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临走问我感觉如何,我说大家都对我很好啊,不像我上次在太生面试他们要把我烤了一样。H说你去过太生面试啊,那些人我都认识,都是原来我们这儿的,比如K啊,C啊。我说是啊是啊,都是我的面试官。最后,他还是那句话,就当体验一下吧。这个体验不错,我吸了口气,开车离开,只当是最后一次来这个在水一方的公司了。

之后的几天又匆匆的应对了一个固件工程师的电话面试,这个技术完全不同于项目A和B,是我本科时做过的,花了两天捡起来,又学了很多新东西,被告知4月再来问结果。时值三月底,眼看4月1日办工作签证又要泡汤了。短期之内太多活动,有点精疲力尽,早些时候定好了3月26日去洛杉矶看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



3月25日,收到H电话,给了口头offer,也知道要办工作签证,其它一切等人事部门联系。放下电话以后感觉好像还不太真实,手机察看一下确实刚才接到H的电话。很高兴,去椭圆机上锻炼的时候走得比平常快。不过一切还没正式,也知道他们人事部门的速度,所以还留个心眼,ProMatch的活动还继续参加着。3月26日来到了洛杉矶,见到久别的老同学并住在她家里。3月27日白天看女单短节目比赛,并见到一直饭的花样滑运动员Johnny Weir,得到个性化签名,又见到了几个花样年华冰友,花样滑冰以外的事情,好像可以暂时抛到一边。

27日星期五下午,女单短节目结束后,我走在熙熙攘攘的洛杉矶大街上,准备和冰友们会和。电话响了,H说我们要给你办工作签证,距离4月1日只有一个周末和一个工作日了,我们雇了律师周末加班,你一定要赶快接受offer,积极配合,一会儿就叫人事部门跟你联系,律师也会给你发email。我说好。然后打电话告诉LD好消息,并商量对策,结论是材料的事情他可以代理扫描,不用急着回北加,看比赛不耽误。接下来的这天晚上从吃饭到看冰舞自由舞比赛,不记得接了多少电话,每次电话一响我就从看台跑出去站在体育馆走廊里对着墙上的巨幅电视打电话,电视里显示的正是冰舞自由舞比赛实况。好在最后一组上场之前电话就基本消停了,我还是欣赏到了最高水平的比赛,并目睹了2009冰舞世界冠军的诞生。

当天晚上比赛结束后,我很高兴地告诉老同学已经找到了工作,但是晚上需要准备一些材料,第二天可能还要待命,第二天的比赛不知道是否能赶上看。老同学没有介意我彻夜用电脑,信箱里已经积累了一大堆email,其中有一个很大的表格需要填写。开始把手头有的文件调出来看,慢慢的填写。到了早上3点,基本填完了,只剩材料扫描了,于是打电话给LD问他这时候可不可以现在去扫描,家里没有扫描仪,于是凌晨3点,LD带着一大堆材料去了公司。突然意识到如果我是老板,肯定是一位特别苛刻的老板,幸好现在还不是。

快凌晨6点了才给律师发了最后一个email,然后去睡觉。下午2点多也没有新的要求,于是去吃饭准备看4点开始的女单自由滑比赛。下午的比赛专门给老同学买了票,她是第一次现场看花样滑冰比赛,看到最后一组已经完全被震撼住了。这次看比赛完全没有什么打扰,我们目睹了2009女单世界冠军的诞生。比赛结束后大概晚上9点多,没什么食欲,回老同学家煮面条。律师email表示材料已经基本齐全。煮面条过程中又接了一个电话,H说,星期一你赶快过来签约,最好上午就过来。我说,这有点困难,我还在洛杉矶,星期一上午飞机中午才到,需要我改机票么?H说,能改就该吧,如果是我就会改的。我说好。

没有心情再停留了,星期天下午看完表演,老同学直接送我到机场,回到家以后给H发email已经回北加待命。结果星期一从早上开始一直没有消息,中午收到email,说和约还需要两位领导人签字,而他们正在开会,要晚。下午收到email,4:30去签约。4:20我刚开进公司停车场,H打电话过来,我说我在这里。然后我们去人事部抱了一斤重的文件,签了无数名字,约定一个月以后开始工作。H说很抱歉让你提前回来了,我说没关系,心说本姑娘今天心情好。

从找工作以来,我自己记录的工作申请有52次,时间跨越2007年9月到2009年3月。这个工作是来自于第49次申请,职位是高级研究员(Sr. Scientist)。



签约以后的这段时间,公司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比如背景调查,安排物资等,我则有我需要做的事,那就是把项目B写成论文日后发表,算是一个终结。在家写论文的进度很缓慢,终于在开始工作前3天写完发email给学校老板们。之后用了一天滑冰,再一天阅读H发来的学术文章,从此就结束了待业的日子。

现在:每天开会,做实验,一天的工作基本从早上8点开始,工作时间远远超过每天8小时,不过,我愿意,我高兴。

找工作期间最大的非找工作收获是每天规律地锻炼,这是从读笑来老师的博客(xiaolai.net)学到的。笑来老师说这种持之以恒的事至少要坚持3个月,我坚持了两个月,开始工作以后每天奔走于各个实验室实在没有剩余的精力了,只好自我安慰说那些奔走也算锻炼。其他从笑来搏客学到的东西包括“把时间当作朋友”第一份工作,事无巨细,一概玩命做好

鸣谢
LD长期以来无条件的支持,经纪上,精神上,以及帮我改讲演稿,半夜3点被我拉起来干活都没有怨言。
学校的老板们,也许被我不清晰的报告搞得晕头转向,但从来没有对我失去信心和支持。
大师兄,虽然只有一年多的共事时间,教会了我很多行业里的基础知识和技术,小到如何用移液枪,大到整体的科研态度。这次找工作,大师兄多年前的面试经历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H是一个好人,我感谢他信任我,在技术上和人生态度上我都有很多要向他学习的。
Zhipan师兄,他肯定不记得了,大约5年前物理年会,Zhipan师兄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要认真对待研究与会议,把幻灯片打印出来随时和同行讨论。这点被我用在面试中,大大减小了精神上的压力。Zhipan师兄现在是LD的同事。
LD的另一个同事告诉我们招聘会的消息,我在那里了解到加州职业发展部和ProMatch。
ProMatch和非ProMatch一同找工作的同学们,找工作的过程中互相鼓励与支持,陪我练人际交往的能力。
老同学在洛杉矶接待我,毫无怨言地做车夫,彻夜填表的那天晚上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她睡觉。
还有其他所有人,icy怀有一颗感恩的心。


May 02

新的训练地

距离office大约5分钟的地方有一个滑冰场,星期四去过一次,感觉不错,冰的软硬程度不太离谱,人也不太多,就是有点贵,$7才一个半小时。比较惊讶的见到了以前在San Jose滑冰见过的BH大叔,能跳两周的,他说住在中间周二喜欢那边,周四喜欢这边。据西村姐姐说,还有两个喜欢运动的同事也定期在这里滑冰,不过这周末他们要跑长途接力赛,不想摔坏了连累接力小组,所以这周先停一天。
上班一星期了,西村是和我工作最密切的同事,这些天多亏她带我做实验以及吃午饭(我们两个都懒得带饭)。虽然还有一个日本名和东方面孔,西村姐姐实际是100%美国人,著名实验室毕业以后面试了一家就找到工作,听了我的面试经历以后,她有点感叹当初是不是应该多看几家,不过反正结果不错。
上班第一个星期的感受,先是无休无止地开会(其实才开几个会),多个地方电话会议,5秒钟滞后,有的时候挺让人无语的。然后无休无止地做实验(其实才做几天试验),仿佛又回到了研究生时候。第一次用光学桌上敞开的光路,灰滤镜是随手放进去的,有的时候采着数据,西村突然说,别动,你身上有个光点,然后顺着光点找漏出激光的部件,十有八九是因为灰滤镜的角度太歪。
老板给买了一台笔记本,很大,但是分辨率更高,最后结果就是字极小,鼠标的接触板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屏幕上才走1/10。调分辨率的时候选择太多,几乎都是拉长的,只好把所有的分辨率都记下来,算出长宽比一样的,有四个选项,选了最小的那个。又要求了一台显示器,键盘和鼠标。同事们都用台式机,莫非以后老板要多派我出差?
现在每天花很多时间开车上班,开车的时候听历年的花样滑冰配乐。这两天回家以后都累得腿发软,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体力请教练指导呢。